“人的一生,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叫做無愧無悔的話,在我看來就是你的童年有游戲的歡樂,你的青春有漂泊的經(jīng)歷,你的老年有難忘的回憶”。題記
為什么要出發(fā)去旅行,有的人是為減少壓力,有的人是為尋找新鮮,有的人是為圓夢,還有的人是為埋葬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。是逃避,是放逐,還是去尋找?是跳出既定的人生圈套去體驗不一樣的生活?去路上,尋找答案。
距離,我用腳步丈量。2013年6月28日,盡管父母再三勸阻,我還是踏上了屬于自己的征程,為的是圓我的西藏夢。
在路上,每每看到有騎行的經(jīng)過,我們都會彼此向?qū)Ψ缴斐龃竽粗负奥暭佑停m然方式不同,但殊途同歸——西藏。記得出發(fā)的第二天中午,我搭上了一輛去往瀘定的火車。一路上,歡聲笑語。晚上,我們的車因為前面的車而突然停了下來,原來是滑坡。我看到了翻滾的石頭轟轟隆隆的滾下來,砸上前面的一輛車。第一次,覺得死亡離我原來那么近,這生命,原來這么可貴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我越走越遠,城市的喧囂早已消失不見,這山區(qū)獨我一人,318過道上,駐足遠眺,拍照留念,不同的風(fēng)景,不同的收獲。夜里露營在國道邊,四下寂靜,小河流水,這一片熟悉又陌生的天空下,我終于覺察到自己的放空。
記得在然烏,早晨去郵局寄明信片的路上,看到了一位77綏德白發(fā)老人。他手持一根接近兩米的木棍,腳下是一雙磨損又顯得破舊的輪滑鞋。我問他的時候,那雙眼睛獨自有了它的光彩。他告訴我,在長城上滑過,但這次是為了川藏線試試。我被他的信念和態(tài)度所折服。是的一個人,沒有了信念,沒有付諸的態(tài)度,我可能不會見到他,不會理解這種所謂的靈魂信仰。他說,人的一生中,總有一段卓絕的歷練,不為利,不為名,只為追尋自我的足跡,雖然無蹤跡,但正是因為艱苦的走過,才有了自我的覺醒。
通麥天險,號稱通麥墳場,是川藏線最險的一條公路在波密和八一之間,全長14公里,這里號稱“世界第二大泥石流群”。川藏南線,眼線的山體土質(zhì)較為疏松,且附近遍布雪山河流,一遇風(fēng)雨或冰雪融化,極易發(fā)生泥石流和塌方,故通麥、排龍一線有“死亡路段”之稱。當我看到通麥的路時,確實比我想象中更糟糕。前方泥石流,是的,我被困在了山上。這條路,在懸崖上回環(huán)往復(fù),沒有護欄,雨水繁多,成為爛泥路,崖下是雅魯藏布江,滾滾而來,滾滾而去。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,突然直入神經(jīng)。
當你漸漸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離藍天越來越近,白云近在咫尺,雄鷹落在前方,山川在腳下,你一步步的,用盡心力行走的,目標已經(jīng)身受攬入懷中時,你已經(jīng)勝利了,為著這不知不覺的接近和努力。當我看到川藏線最高峰東達山埡口時,看著5800米的路牌時,竟然覺得莫名輕松,油然喜悅。你翻過的是心中的一座山,至于自然外物,你知道,你的高度已經(jīng)是生命無形的攀峰。
歷時20多天,這個離天堂最近的地方在我眼前,我覺得這天堂離我也很近。不管這路上形形色色的紛擾和困難,總之,我在這里了。
夕陽之下,布達拉宮的廣場,涂上一層金黃,太陽落下后,那遠遠望去的夜色在剎那間就籠罩了這個地方。我終于可以跟自己說,你做到了,夜幕下的,你向往的,曾經(jīng)的天堂,你到了。那朝圣者,一步一一步走來,你也是朝圣者,有生之年,不用感動別人,感動自己就好。。
有些風(fēng)景,一旦入眼入心,即便剎那,也可以任由時間流轉(zhuǎn),而千萬年不變。你不知道的永恒,也在這里得到闡釋。一輩子是場修行,行在路上,修在心上,短的是旅途,長的是命途。但愿,你能在虔信的路上,遇上心上的自己。